2021年5月18日 星期二

熄了火的愛情

 




熄了火的愛情


在看不見盡頭的階梯

用楓葉排成一幅我愛妳

曾經手牽手不分離

如今妳在那裡

流著淚吶喊著對不起


那一年那一天散步在河堤

妳的犧牲我的諾言永不放棄

二十年來像是一場戲

美好的畫面情節是昨日的潮汐

妳是否仍把我記在心裡


忙碌的城市滿滿看不清楚的日曆

天昏地暗吞了咖啡和米粒

該死的忘了妳的美麗

卻懷念著妳溫柔的胴體

想著卻熱情不再的矛盾和執迷


每一次的見面像是對過往的襲擊

一寸一滴把愛的火逐漸澆熄

難過心痛得喘的奄奄一息

愛情是不是沒有了意義

是不是只剩下了恩義


深情

 


深情


深情看著妳的眼睛

清澈明亮妳懂我的愛情

感受著我狂跳的心動

等待千年終於找到永結的約定


歷經風霜日曬雨淋人們笑我好任性

不要天長地久只要今生與妳同行

期待一字一句一言一行隨時的回應

妳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牽著我的愛憎


愛妳一生是我不願跳脫的窟窿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想妳想得數不清

不能常伴身旁的孤寂身影

猶如雪下冰凍三千尺的寒冬


想要再次擁抱妳在下一個黃昏日昇

想要再聽到妳的呢喃在我的綿帳

想要再撫摸妳的溫柔輕吻妳的眼睛

有沒有機會我能不能支撐


見妳一面是我最後的夢

若見不著妳我熱血將如山崩

想著我淚眼如海湧

我這深情將枯竭永埋在冰原山崚



值得在乎嗎 - 媽媽放不下的愛

 


值得在乎嗎

「洗衣機裡的衣服要晾;冰箱裡的高麗菜要煮;嬸婆的女兒出嫁記得包紅包」。一位老婆婆在病床上,虛弱無力叮嚀已經四十歲的兒子。

「好啦!知道了。妳好好休息」。兒子有些不耐煩的口氣應付著說。

「兒子啊!我活不久了,你要懂得處理大小事,我很擔心你啊」!老婆婆心疼惟一的兒子,總是照顧得無微不致,又擔心他無法自立生活。

「老菩薩,您病得嚴重了,還這麼操心。兒孫自有兒孫福,您甭擔心」。小和尚陪著老和尚跑遍大小醫院,類似的情境看過無數。

「小和尚,如果他積極、勤勞一點,趕快娶老婆,我死了才能放心」。老婆婆一生掛懷著兒子,連病危都放不下。

「老菩薩,您都要死了,眼前這些事,值得在乎嗎」?老和尚只好下猛藥,老婆婆最後悟道的機會了。

下棋 - 世間事了然於胸

 


下棋

「世事如棋,變換莫測。一錯子,滿盤輸」。公園裡下棋的阿伯,對著一盤被將軍的棋局,嘆息地唸唸有詞。

「河界三分闊,智計萬丈深」。和阿伯奕棋的阿公,眉毛上揚,聲韻有致,驕傲的語氣。

「下棋就只是下棋,何來輸贏與智計」。小和尚以禪心對凡心也來插一句。

「世間事反應世間法,世間法鏡射世間人,世間人難懂世間法」。老和尚對著小和尚開示。

臺北市身心障礙者職業重建十年路

 



臺北市身心障礙者職業重建十年路

專業、敬業、深耕、前進

簡明山記於2007/12/9

(臺北市政府勞工局第三科職業重建管理組執行長)


其實勞工局自民國82年即由就業服務中心開始投入身心障礙者的社區化就業服務,當時即由就業服務員負責為身心障礙者媒合工作。隨著身心障礙者保護法的修訂及身心障礙者就業需求的逐年增加,只依賴政府的服務漸不能滿足求職者的殷切的期待。勞工局自86年依身心障礙保護法(以下簡稱身保法)自社會局接管身心障礙者就業基金專戶,即於87年增加本局就業服務人力,並開始補助民間單位從事社區化就業服務,也正式開啟身心障礙者職業重建的新紀元。


身心障礙者就業基金專戶在社會局時代,事實上是以社會福利的角度從事勞工就業服務,於身保法之修訂才對於職業重建有了初步定義,在勞工局接管之後才擴大發展身心障礙者就業的各項專業服務,例如支持性就業、職業輔導評量、職務再設計及就業適應等服務。而職業重建的落實卻是在91年4月由本局成立職業重建管理組才算正式開始建構。身心障礙者職業重建的真義是透過有系統且專業輔導及相關資源支持,協助身心障礙者進入職場或重返職場,並期能藉由就業活動,與社會的互動,使其能自力更生,公平參與社會生活的機會。職業重建的目標為創造無障礙的就業空間,消弭就業歧視,促進工作機會均等,提供身心障礙者個別化適性就業為目標,以確保身心障礙者就業權益。


自86年勞工局擁有令各縣市羨慕的龐大身心障礙就業基金開始,其發展歷程約至今可分為草創期、成長期及發展期,現今更面對諸多挑戰,例如身心障礙就業基金收入逐年減少、就業機會亦難開發、身障個案愈來愈困難服務等,什麼時候可以進入穩定期仍未可知。適逢勞工局正式由身心障礙者保護法(身心障礙者權益保障法前身)接管身心障礙者就業服務十週年,僅以此文紀錄這十年來的發展脈絡,也紀錄其中些許感動的故事,作為日後回顧反省之用。


阿翔(化名)是一位原位民,於86年時值20歲來台北從事大樓清潔工作。因為工作時鋼索不知何故斷裂由12層樓高的工作檯上摔落,連續撞了三個遮陽蓬後掉落地上,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卻成了必須終生依賴輪椅的脊髓損傷者。原本同居的女友因為無法負起照顧的辛苦黯然離去,更加重了阿翔的痛不欲生。原鄉在南投的他很想回家依偎在媽媽的懷抱,但是山上巔坡的地形卻阻隔了他的回鄉路。身體的殘缺和感情的失落讓阿翔歷經三次自殺,最後由醫院社福室轉介至脊髓損傷者的自助團體輔導,一段時日生活重建完成便鼓勵其至就業服務中心嚐試找一份可以謀生的工作。無奈,阿翔的障礙程度嚴重,且只有國中學歷,也沒有其他技能,再加上社會上仍然存在者許多環境障礙,讓阿翔在不斷的求職過程中挫敗,喪失了自信與活力。


阿翔的故事正說明了臺北市早期中途致殘者的悲苦與辛酸,勞工局也於此草創階段開始推動社區化就業服務。在就業草創時期,重要的工作是涵養民間實力,就業服務專業更要根植民間,因此於87年7月至88年6月補助財團法人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臺北市立療養院(現為臺北總醫院松德院區)、臺北市私立育仁啟能中心及財團法人心路社會福利基金會辦理身心障礙就業服務。本局同時於87年底嚐試為提供身心障礙者職業輔導評量服務(以下簡稱職評)及職務再設計補助(以下簡稱職再),職評服務在88年只服務了37人次,89年服務量略增為115人次;職再一開始的服務量也不多,87年只有13件、88年11件、89年更少只有8件。在此階段,本局的職業重建服務是以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心情逐步往前,一方面借重民間專業人力的投入,一方面在人力運用上慢慢達到高峰。


90年起為因應「政府採購法」的實施,並考量當時求職者或亟需就業協助之身心障礙者多和阿翔一樣為重度或多重障礙個案,需要發展個別化就業服務,特別是是支持性就業服務,因而採公開招標以勞務委託民間24家社會福利單位共71名就業服務員辦理社區化支持性就業服務。當時1名就業服務員平均1年服務30名身心障礙求職者,成功推介就業達4成,穩定就業三個月達7成。也為阿翔和其他許多個案順利媒合成功就業,也為阿翔申請到一部輪椅直上式的子母機車作為代步的交通工具,輔導其考照並找到作業員工作。


在本局發展職業重建的過程並不是非常順遂,逐步對於職評能提供的服務效能也開始進行內部的激烈對話。於社區化就業服務,雖然當時的就業服務人員都是社會工作背景出身,均學有個案管理的理論與實務,再幾經專家的指導,在88年2月採內部分工的方式辦理身心障礙個案管理服務,但仍因個案問題過於複雜多元,實施成效不大而於88年9月暫時停止辦理。但有感於對於個案管理專業知識仍有不足,於是成立專案規劃小組,一方面研讀國內個案管理及職業復健諮商相關文獻,另一方面則邀請國內專家學者共同研商身心障者就業服務個案管理模式。


小明(化名)是一位聽、語多重障礙重度,在86年2月首次前來本局就業服務中心求職時年35歲已婚。那時外表整潔高挺,可當面溝通(有戴助聽器),但無法電話接聽,自85年參加殘障特考後即無工作。就業服務員於1年中陸續協助他開發許多工作,例如學校、電腦公司、倉管、社福基金會等不下20個,除了被雇主以溝通不便拒絕外,小明對工作薪資及工作內容的要求頗高,一定要行政職薪水要有三萬元,而且工作必須經其妻同意。期間就服員曾推介成功至保險公司擔任打字工作月薪2萬元,三個月還是因為薪水低而離職。因為對工作總是不滿意,小明不斷透過陳情希望能到公務單位上班,但都基於本身工作能力未能符合條件,沒有公務單位願意以臨時工僱用。很不容易小明找到攝影公司擔任行政助理的工作,但是第一週表現還好,第二週開始就把公司的所有文件弄亂,雇主立即將其辭退。小明的就業情形是有工作意願、工作能力有所缺損、對就業條件有一定要求、推介就業、離職或被解僱、不斷陳情,這是他多年與本局的互動模式。


在小明的服務過程中,如何在適當時機運用何種專業方法,才能達到讓小明穩定就業的目標,一直是各專業之間協調的難題。一位身心障礙者能穩定就業的因素很多,例如就業意願、工作能力、雇主認知、就服員的專業程度、職評員的評量準確性及整體勞動力市場的工作機會等。身障者就業成功的績效要算是誰的功勞,如果失敗了到底是誰應被檢討改進,其實到目前仍無一定答案,或許我們只能期待專業人員只要有身障者就業未能成功,都要持績反省追求專業的成長與進步。


小明在身心障礙者就業服務領域幾乎無人不知,對就業能力沒有現實感的障礙者,是就業服務員最感頭痛的議題。我們會透過諮商技巧、職業輔導評量或有限度的讓個案嚐試失敗,以教育障礙者體認現實;我們也不斷辦理專業職前及在職教育,以提昇就業服務員的能力;也透過立體或平面媒體,持續宣導障礙者的就業成功故事,期讓雇主認識障礙者的就業能力;也訂定若干獎補助措施,希望降低雇主的人事成本,進而願意讓障礙者有工作機會;甚至也公告不足額進用雇主的名單,強迫大企業要僱用障礙者。我們沒有能力的是讓經濟更好,讓就業機會變多。


89年9月將原屬於就業服務中心身心障礙就業服務相關人員,移撥至本局第三科管理,並於第三科下成立股6組(包括「綜合管理股」、「獎勵補助組」、「就業開發組」、「就業服務組」、「就業服務組」、「職業輔導評量組」、「資源發展組」、及「視障者就業促進組」),持續並擴大辦理身心障礙者就業促進工作。就業服務組經過一年個案管理的研究於90年3月規劃本局「身心障礙者就業服務個案管理系統」,於90年4月正式試辦,同時為配合個案管理業務的推動,本局直接就業服務人員分成一般性就服員4名、支持性就服員6名及個案管理員9名。共19名就服員服務了1,928位身心障礙者,服務比高達1:101。90年同時也委託了第一社會福利基金會、台北市立療養院、榮民總醫院、心路社會福利基金會及伊甸社會福利基金會辦理職評服務,在90年即大大提昇了職評服務量,達到歷年的第二高共826名身障者接受了服務。


阿新(化名)是一名智障合併語障的多重障礙者,出生後不久父親即離家失聯,母親在他幼年時過世,阿新與哥哥由祖父母撫養長大。祖父母日漸年邁,為了分擔家計,阿新曾從事過水電行學徒、餐廳服務生等工作,但工作一直不穩定。經過評估先進入職業訓練班接受訓練,結束後由社區化就業服務員推介就業。工作期間的穩定表現,使阿新建立了自我肯定,在面對新的挑戰時,也較從前多了一份自信。因此即使祖父母在近年來相繼過世,獨留阿新和哥哥相依為命,仍能勇敢面對自己的人生。隨著就業時間越長,阿新益發從工作中獲得成就感。阿新明白,即使身為一位多重障礙者,只要肯努力,人生就能無畏無礙!


從事就業服務的我們能看到如阿新這樣生命歷程坎坷的身心障礙者,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最後穩定就業,是我們最大的鼓勵與安慰,也是我們堅持從事就業服務的理由。就業服務的經驗告訴我們,困難就業的身心障礙者多半超過40歲、障礙程度較重、學歷偏低,於是在90年本局開辦「頭家寶障─訓用合一」補助方案(於91年更名為頭家寶障─訓用留),協助40歲以上,經工作現場訪視確實是更弱勢的身障者,本局提供雇主6個月的補助。旨在降低雇主的人事成本,爭取身障者的就業機會,讓原本可能不被勞動力市場接受的障礙者,仍有一線希望。這項補助方案,後來中央更加以補充擴大,在各縣市政府仍屬於空前的就業協助措施。


隨著時間推移,原一股6組的整合協調卻出現連結困難,尤其是就業開發組所開發的工作機會,與就業服務組服務個案之間媒合率極低。為整合「流程管理」、「服務時間管理」、「資源管理」以提供更完善的就業服務,故於91年4月成立職業重建管理(以下簡稱職管組)。原先職管組服務量僅預定300位,不料卻因宣導活動造成個案量大增至977人,職管員的年度服務比激增至1:195,明顯服務供給與需求之間失衡。而此時職管員依賴職評的機會增加,於是再增加委託育成社會福利基金會提供職評服務,服務量即達到歷史高峰,91年共926名身障者接受了職評服務。而社區化就服員亦不得不於92年再增額委辦民間就業服務員。為了落實職管制度,也是放手讓民間提供第一線就業服務的時機成熟,本局自92年4月1日以後更全面停止辦理直接服務,專心辦理職業重建業務,對於民間就業服務則進行品質與行政的考核,及加強辦理各專業的課程培訓。


升學壓力排山倒海而來,阿山(化名)終因無法承受而出現幻聽、精神恍惚、自言自語等情形,經送醫院後,醫師診斷為精神分裂症。此後阿山即休學在家專心養病,母親為照顧他也辭去工作,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陷入困境。經過2年的治療與重建,阿山的病情漸趨穩定。阿山接受為期2年清潔類庇護性就業服務方案的工作訓練,庇護性就業服務員的協助下順利進入職場就業。此後藉由社區化就業服務員的支持與協助,不但適應工作環境,且因工作表現良好、與同事相處融洽,收入穩定且從原本的家庭負擔人口成為生產人口,他的母親也重新回到職場工作,不僅家庭經濟獲得明顯改善,同時也恢復到原有的安定生活,也讓雇主更放心的進用精神障礙者。


為了服務每年近2千3百位的身心障礙者、行政體系內部的若大公文量及各項法令的規範、也為了讓各專業能分工既整合,本局發展出一套詳細完整的派案制度以應付龐大的委託業務及負責身障者服務品質的控管。以阿山為例,確實是整合了職業重建各個不同專業,也橫跨了醫療與勞政部門的合作,對於精障病友既有完善的精神醫療及專業的就業服務為後盾,是一個無間隙轉銜的成功案例。到此成長階段也證明本局的努力與用心,已經擁有面對各種困難就業身心障礙者的處理能力,尤其在面對精神障礙者已能胸有成竹;在專業的整合上也有了相當的經驗,在整體職業重建各專業人員的素質上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92年本局委託的社區化就業服務員達到101名,總服務個案數為1,745位,其中新開案數即達1,185位占67.9%,成功就業人數708位就業率40.6%,職評人數也達524位;93年總服務個案數為2,333位更是歷史新高,其中新開案數即達1,665位占71.4%,成功就業人數1,036位就業率44.4%,職評人數略降為476位。在此成長階段因為專業的發展帶動了身心障礙者求職人數的增加,而身心障礙者就業人數也相對提高了。


在本局努力發展專業及內部整合之外,對於外部跨局處的整合亦沒有忽略。為了協助精神障礙者就業,於91年由鄭村棋前局長主動向衛生局提出「永績精贏」計畫,由衛生局創造內部職缺並僱用精障者,再由勞工局補助人事費及提供專業服務的方式,共有20個職缺永遠開放給精障者就業,也創造出了至今仍是全國唯一勞政與衛政的成功範例。這必須突破多少困境,回憶起來真是會令人心酸,行政體系的人際溝通、專業智識的交流、法令規定的研議、經費流通的難上加難、實施策略的運用,到最後成效的確保,只是可惜這模範到現在僅出現這麼一次。


在本局逐步發展完整職業重建管理體系時,發現了台北市有近4成的身心障礙者設籍或居住在台北縣。為了讓資源有效運用,也避免資源重複置放,三次拜訪台北縣政府勞工局許副局長秀能,洽談各項合作事宜,首先建立了職業重建服務互相通報轉介流程,接著合作分工辦理專業人才培訓,目前完成了職評互相承認、相互協助的機制。並無條件將基隆市身障者就業服務納入體系,只要基隆市的身障者在本市求職,職管體系直接開案服務,以等待基隆市各單位的專業服務齊備。另,本局對於其他各縣市其他單位的詢問知無不言,並不諱言提供本局各項計畫方案實施的困難與缺點。本市雖然擁有大部份的身障就業基金,對於各項know how並未藏私,仍有以全國身障者為服務對象的胸襟。


對於視障者的多元就業機會本局一直以來也沒有放棄,雖然在法令上保障視障者按摩,而且按摩技術儼然已成為每一位先天視障者隨身必備的謀生技能,縱然從事按摩的收入遠比從事其他行業來得容易與優渥,本局仍希望能提供更完善、與多元的服務能讓視障者有更多的機會選擇,開辦視力協助員即是努力之一。本局視力協助服務之範疇主要須與就業相關,凡受僱於本市公/民營事業機關(構)、學校、團體之視障朋友,若在職場上面臨的問題無法透過科技輔具處理,而需要人力協助時,例如:校對資料的正確性、工作相關資料報讀、分類與整理、繪製表格或圖形…等,均可以自營業者身份或透過雇主向本局提出申請。對於傳統按摩業的服務,本局亦不敢稍有鬆懈,雖然在按摩市場上遭遇到各種挑戰。本局社區化就業服務以結合民間視障團體資源,一反傳統按摩站駐點、駐店的設置模式,積極為身心障礙朋友開創新的就業契機。


小王(化名)為一名視覺障礙者,領有丙級按摩技術士證,在以前自己開店經營按摩站的年代裏,一開店即使沒有生意上門,也要被動的等著客人上門,每天的工作時間很長,常常因為沒有客戶上門及固定的收入來源而煩惱,不僅須時常奔波,連與家人相處的時間都很少,更別談有休閒活動。經由企業進用視障按摩師的計畫,小王於某家公司擔任企業按摩師,與公司員工享有相同待遇福利,例如員工旅遊、勞健保、基本工資等福利,也開始讓其有穩定的收入及安定的生活。


自93年起至迄今,已有臺灣電通股份有限公司、中國信託商業銀行、香港上海匯豐銀行、104人力派遣中心等企業僱用約130名以上領有合格證照的視障按摩師進入企業體中工作,且多持續穩定就業。此模式除跳脫傳統按摩站的經營模式外,亦讓視障按摩師的就業生涯因此有所突破與轉變,不再侷限自行創業、被動等待客源,且因工時固定,因而為女性視障者創造了就業的新契機,提升與扭轉視障按摩師的就業形象,讓視障者從事按摩更有保障。


94年委託的社區化就業服務員降為99名,總服務個案數為2,122位,其中新開案數即達1,364位占59%,成功就業人數946位就業率41%,職評人數則為518位;95年委託的社區化就業服務員再降為85名,總服務個案數為2,105位,其中新開案數即達1,302位占61.9%,成功就業人數848位就業率40.3%,職評人數再提高為535位。在此發展階段正步調整供給與需求,努力尋找到二者的平衡點。


經過多年的直接服務,本局也意識到必須適時回顧檢討成效,因此於94年委託學者進行「社區化就業服務採個案委託之可行性研究」,於95年委託「臺北市身心障礙者職業輔導評量服務模式之探討」,主要的目的是檢視過去服務的績效,也探索未來可能的前進方向。更於96年組團參訪美國加州及華州,實地了解美國的職業重建制度,並訂下未來「臺北市身心障礙者職業重建的中程藍圖」,並擬於97年成立「輔具中心」及委託辦理「職務再設計成效研究」,對於中途致殘的職災勞工本局業已訂定「職業災害勞工個案管理服務」中程計畫,亦將在明年實施。在此發展階段除了努力創新服務,也藉由回顧找到未來的可能的方向。今年又適逢身心障障者權益保障法的公佈實施,對於整個職業重建體系產生了新的影響與衝擊,因此在何時能進入穩定階段,實不敢判斷,或許永遠會在時空變化下,持續不斷在計劃、執行、檢討、修正的路上努力。



身心障礙者與就業環境

 



身心障礙者與就業環境

簡明山

(臺北市政府勞工局永樂辦公室職業重建管理組執行長)

前言 

在服務身心障礙者這麼多年,曾經遇到過小兒麻痺的肢體障礙者是大卡車司機、是鐵窗工人、是有線電視董事長、是出版社發行人;全盲的視障者是電腦程式專家、是律師、是醫師;重度的聽覺障礙者是模特兒、是演員;重度的脊髓損傷者是亞運國手。身、心障礙對於工作的表現而言,似乎並沒有非常嚴重的影響。在身心障礙者為自己生存奮鬥的故事裡,實在有太多的驚奇和意想不到的可能。我們不應該對任何一位身心障礙者的工作內容有預設立場,預先決定或判斷任何一位身心障礙者工作的行業別,如此才不至於抹煞了撞見驚奇和窺視生命光揮的可能。


但是,任何一位身心障礙者的「障礙事實」會影響其職業的性向,會影響其對職業的選擇。身心障礙者在自我認識及社會適應的過程中,這個「障礙事實」會一直影響著他(她)自己認識自己與認識外在世界的過程及結果。身旁週遭的親朋好友,亦或是一般的社會大眾,更無可避免地以這個「障礙事實」檢視或對待他(她)。有的身心障礙者看待自己時可能覺得自己只會給家人朋友帶來麻煩,心裡充滿自卑不敢面對人群;或是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他(她)而嬌縱蠻橫;或是體驗到自己已經輸在起跑點,而加倍自力自強奮發向上。沒有雙手的肢障者畫畫,我們會對他們投以欽佩讚賞的眼神;視障者考上律師我們更豎立大姆視,直稱讚他是自立自強的英雄;截肢者泳渡日月潭,新聞媒體會說他們克服障礙殘而不廢;障礙者騎快車我們也會罵,殘障者「不認分」還要飆車;精障者一般人說他們是不定時炸彈。身心障礙者不論有令人敬佩或厭惡的行為,對他們自己或社會大眾都會有不同層面的影響,我們不可忽略這個「障礙事實」都將會跟著他(她)一生。


任何人在做職業的選擇時,都會考慮很多因素,諸如價值觀(含服務、金錢、公平、正義)、能力(含智能、體能、技能)、性向(潛在的能力)、興趣(喜歡的事、有成就感的事)、性格(穩定度、耐力程度),及個人所從事過的工作經歷;也一定會對於未來的職業進行初步的了解,諸如職業的內涵(包括工作內容、工作方法與技術)、工作環境(包括安全衛生、無障礙環境、工作時間和地點、薪資福利及升遷)等。有學者提到:生涯規劃=知己+知彼+抉擇。那是在經濟繁榮「台灣錢淹腳目」的時代,在失業率不斷上昇,勞動參與力逐年下降的年代裡,尤其是學歷愈低障礙程度愈嚴重的身心障礙者,能「選擇」的機會太少了,多半要努力學習以把握難得的工作機會,縱然如此,「了解自己」的價值觀、能力、性向、性格與興趣仍是無比的重要,因為那是在面對「不確定未來」所能做的第一件事。

身心障礙者就業現況


根據內政部統計95年第一季身心障礙者有946,944人,其中以肢體障礙者39萬1千人占41.3%最多,其次為聽語障或平衡機能障礙者11萬3千人占11.9%、重要器官失去功能者9萬1千人占9.7%、多重障礙者8萬9千人占9.5%、慢性精神病患者以8萬7千人占9.3%、智能障礙者8萬4千人占9%,其餘視覺障礙者5.3%、自閉症者0.6%、顏面損傷者0.4%。如果依據93年8月勞委會全國身心障礙者就業需求調查結果推論,身心障礙者失業人數占3.2%,則有3萬身心障礙者失業,比全國失業率4%來得低。


依筆者所服務的台北市政府勞工局社區化就業服務為例,94年度總計服務2,310位身心障礙者,推介就業人數為1,105人次(947人)佔服務總人數的41%,其中386人以穩定就業3個月以上結案,佔總推介就業人數的40.8%。不能推介就業的原因諸如,就業意願不高、技術能力不足、人際關係不良、自理能力不佳等個人因素,家人支持不夠的家庭因素、僱主接納不足、就業服務員專業有待再提昇、政府資源整合不足等制度因素。其實間接證明身心障礙者的失業率應該不只3.2%,可能有很大部份身心障礙者是在社政的托育養護或者是勞政的庇護性就業中得到保障。


依據前述勞委會的調查顯示,身心障礙者的就業行業類別仍依其障礙類別而有不同,但大致仍以製造業及其他服務業(如保全、環境衛生、宗教、汽機車維修美容、洗衣、美髮、停車等業別)為最大宗,以行政職及勞力密集產業等職業類別為主,近幾年每年均有身心障礙特考在公共服務業也占第三位。


以身心障礙類別觀之,視覺障礙為按摩業、顏面損傷者以醫療保健及社會福利服務業為大宗、慢性精神病患者為其他服務業、其餘如聽覺機能障礙者、聲音或語言機能障礙者、肢體障礙者、重要器官失去功能者及多重障礙者均以製造業為主。


身心障礙受雇者在九十三年七月之平均薪資為25,508元,平均加班費為488元,總薪資為25,996元,經常性週工時為42.1小時,加班週工時為1.0小時,而從業身分為雇主或自營作業者平均月淨收入為26,661元。若以身心障礙類別觀察,薪資水準以「重要器官失去功能」之30,515元最高,其次為「肢體障礙」之28,715元,薪資水準最低者為「失智症」之5,567元,次之為「智能障礙」者12,882元。平均每日工作時數為4.7小時至8.3小時,其中工時較長者,以「肢體障礙」之8.3小時最長,其次為「聽覺機能障礙」之8.0小時。


就業市場趨勢

以就業機會及求職人口論

我們可以了解愈往北部地區工作機會愈多,愈往大城市工作機會也愈多,愈是高科技需求人才也愈殷切。根據104人力銀行調查報告顯示,整體產業工作機會與求職職人數所佔的比例以傳統製造業為最多,平均每個求職人口有1.41個就業機會,資訊科技產業其次,平均每個求職人口有1.16個就業機會。若以各行業來細分的話,其工作機會與求職人數以電子零件產業0.55個就業機會最多,光電通訊的0.54其次,網際網路、電腦周邊及進出口商約0.40左右為再次,以金融證券的0.27為最少。若再以職務部門作為統計對象,工作機會與求職職人數所佔的比例,以及平均每個求職人數的工作機會比率則其中以製造的1.35與行銷業務的1.23就業機會較佳。

若以各職務細項來區分的話,其工作機會與求職人數及相對的比例,反應出熱門的職務別競爭十分激烈,人事管理0.16、生產製造0.20、行銷企劃0.27、財務會計0.32。以地區性作為統計對象,工作機會與求職職人數所佔的比例,以及平均每個求職人數的工作機會比反應出中、南部及東部離島地區的求職情形不甚理想,台北地區1.44、桃竹苗1.08、中部0.62、南部0.52、到了東部及離島剩下0.41。以各都會縣市來區分的話,呈現欲往南部方向工作機會愈低台北縣市1.50、新竹縣市1.23、桃園縣市1.09、台中縣市0.65、高雄縣市0.58、台南縣市0.43。當然這些數字是每天每月在變化,但是仍可看出大致的趨勢。

以求職者條件論

(一)30歲以下屬高失業族群

這些由專科、大學、碩士等學歷等組成的「中級人力」,泛指一般的「白領上班族」,從事的工作包括「技術員及助理專業人員」、「事務工作人員」、以及部份「服務工作人員及售貨員」。 尤其現在教育呈現出「大學高中化、研究所大學化」傾向。現在大學學歷已是最基本,未來碩士恐怕也是滿街跑,當高學歷在市場的稀有性大幅降低,且工作機會又沒有大量新增的趨勢下,「低就」成為許多人必須學會面對與適應的新現實。


(二) 「低就」是未來工作的新現實

根據主計處的資料顯示,台灣「低度就業」(指工時不足、所得偏低、學非所用)的人口,去年佔總就業人數的19.6%,幾乎平均每5個人中,就有一個人屬於低度就業的狀態,此一比例也是進幾年來的最高點。其中,又以「學非所用」的人數佔最多。 當高學歷者被迫降低期望,低就選擇工作時,也代表它向下擠壓了高中職學歷工作者的就業機會。


(三) 高學歷的惡性追逐,只會加劇不會減緩

當大學畢業生多如過江之鯽,企業對人才的要求期望也不斷升高。104人力銀行總經理楊基寬坦白地說,曾有一些科技大廠主管在設定徵人條件時,私底下往往會要求「非國立大學以上的應徵者,篩選門檻直接提高到碩士以上。」真正的問題是,企業對於人才「質」的要求,學歷提高卻不見得品質提昇。 (劉鳳珍,民91)

以就業機會的技術論

(一)技術含量偏低的高薪職位者

如人事經理、行政經理、高級秘書等。這類職務的工作內涵不太豐富,其高薪水準是前些年泡沫經濟的產物,也是前些年人才市場上人才總量偏少的緣故造成的。

(二)重複性較高的工作

有些工作看似複雜,但其實只需學上幾年,就能靠老本進行簡單的重複勞動。譬如某些銀行裡從事結匯,存放款等辦事的人員,實際上這類工作10年和3年幾乎是差不多的,以後完全是重複勞動。

(三)單一技能的高薪者

目前只有一專多能者(一個主要專長,很多副專長)方能追逐高薪,而僅有一技之長者如電腦程式師,翻譯等職位的高薪者,要保持其高薪收入已是岌岌可危,除非他們緊跟時代步伐,抓準時代脈動,不斷強化自身技能。

(四)電腦化後,複雜性、風險度、工作難度和大大降低的高薪職位

如某些財務經理、生產經理、倉儲經理、品保經理等職位,原本很複雜的一道道工作程序現在開始被電腦的一個個模塊過程所逐步替代。

(五)技術含量較高的新技術領域中掌握落後技術的高薪人員

舉例說,靠PC成為電腦人才的高薪收入者,如無法進入實力雄厚的大企業領域IBM、 AS400 或 P9000等大型機的新穎技術,最後只能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被淘汰。


筆者舉二個例子說明以上的事實:

高先生(輕度肢障)是一家千人企業的會計主任,時年45歲,在四年前經濟不景氣時被公司要求每月減薪2萬或以6個月資遣。高先生當時月薪8萬元,貨款購屋住台北市某知名社區,育有一對子女均就讀幼稚園及國小,太太照顧小孩沒有上班。

高先生如果接受減薪無法讓小孩上雙語幼稚園及才藝班,不然太太可能要出外上班,於是他選擇被資遣,至少拿到近50萬現金。於是開始找新工作,但是無論如何努力、如何用盡力氣、如何運用政府資源(失業津貼、就服員)就是找不到薪水8萬的會計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一家300人的公司當上會計經理,月薪6萬5000元,還算比減薪好。但是好景不常,2年過後新東家也因有了新手制度也上軌道,再加上會計軟體的設置完成,再要求減薪。

這次高先生只有好接受1萬5000元的薪水調降,把高級社區的房子租出去,全家搬到基隆某社區租屋,以維持既有的每月固家支出。


另一位林先生中度視障,國內知名大學資管系畢業,時年26,正值人生菁華理想滿腹時期。他想要在高科技公司擔任程式設計師,在經就業服務員的努力後也順利獲得此類工作,月薪3萬元。

因電腦程式設計工作是競爭激烈、技術汰換率高的專業,他發現有愈來愈多的知識及技術跟不上後來的新同事,他非常努力日夜學習及不眠不休加班,卻發現不論再怎麼努力,就是無法和一般同事有一樣的進昇及調薪的機會。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他到淡水去兼差作了2天的按摩工作,賺了1萬元。於是他興起了週日上班、週間休息的念頭,何苦再去拚昏天暗地每天上下班日曬雨淋週休不到1天的日子。週休5天的薪水還要比工作6天的多,還可以享受更多的休閒娛樂。於是,他以大學畢業30歲不到的情況,從事按摩工作至今。

  

身心障礙者的就業模式

身心障礙者的工作型態仍可以依一般就業模式分為「上班族」、「創業族」及「SOHO族」。依照身心障礙者或其家長的價值觀、能力、性向、性格、興趣與工作經歷等因素加以選擇而發展個別的職業生涯。


朝九晚五上班族

以行政院主計處分析1993-2002十年的就業者36中分類職業別資料來看,平均增加人數排名前3名者,以「財務及商業服務助理專業人員」年增2萬4千多人排名第1;其次是「個人服務工作人員」年增2萬4千多人;排名第3是「機械操作工」年平均增加1萬8千多人。加上筆者的實務工作經驗,整理出身心障礙者三個主要的就業方向:。


私人企業

依據筆者過去在中華民國脊髓損傷者工作的經驗及在台北市政府勞工局的調查發現,不論是一百人以上或一百人以下的企業,只要是僱用過身心障礙者的的企業雇主多能認同其能力及表現,而表示願意再僱用的比率亦高達七成以上。

政府單位

公共服務業已是身心障礙者就業的第三位,再加上未來身保法修法中,政府機關僱用身心障礙者仍是不可豁免,因此鼓勵具有考試能力的身心障礙者參加「身心障礙者特考」也是很好的就業管道。各級政府中也有補助社會團體僱用人員,例如台中市政府就訂有「補助身心障礙服務社團聘僱就業服務人員實施要點」;台北市政府勞工局每年補助民間身心障礙團體機構及社團將近四百名就業服務員,其中也不乏身心障礙者,筆者所服務的單位也進用7名障礙者。


第三部門

「第三部門」與「非營利組織」的定義不同,非營利組織的界定主要是組織屬於非獲利取向,可獲得稅制上的減免。但是第三部門是指政府及企業以外,具有獨特意涵的組織,當然第三部門是包含了非營利組織。例如: 

全國有超過3萬個人民團體(職業團體、社會團體、政治團體)及財團法人(機構及基金會),這些都是工作機會。許多身心障礙朋友投身於社團擔任工作人員,希望能夠自助而助人,而往往亦有重要的貢獻。

庇護職場及工作隊。目前在各式的庇護工場中,被僱用的身心障礙者不在少數,以台北市政府勞工局委託辦理的12個庇護性職場為例,總計可以超過二百多位包含各類別的身心障礙者;台北縣政府社會局在五股工業區及集賢所設立的庇護工場,也雇用了一百多位身心障礙者;正在籌設的「心生命之家」也將為脊髓損傷的朋友提供另一個專屬的庇護職場。而各縣市的庇護職場也正風起雲湧般的大量成立,提供了能力不足身心障礙者的就業安置場所及就業形式。


努力摸索創業族

經濟不景氣各企業精簡人力,失業率陡昇不降,因此,政府除了針對求職者創造更多的就業機會以外,也開始鼓勵民眾微型創業,政府相關部會特別規劃了許多創業的相關服務,除了提供「微型創業貸款」及「創業咨詢服務與輔導」之外,更規劃了一系列創業育成研習課程,希望能夠提供有意從事創業的民眾從瞭解創業的法律、行銷、店面開發、人力管理到教育訓練等知識,希望創業者可以創業成功。


各地方政府也開辦許多身心障礙者的創業補助,例如創業利息補貼、創業設施及設備補助或房屋租金補貼。以台北市為例「自力更生」創業補助(貼)每年有一百件的新增案例,至九十三年會有四百件的舊案,一年的補助(貼)金額達九千多萬元,其中不乏有人開計程車、販售公益彩券、經營便利超商或開餐廳等。


居家就業SOHO族


1990年代初期開始,興起一股全球性SOHO風潮。所謂SOHO即Small Office/Home Office之簡稱,也就是在家工作及小額創業,行業涵蓋創意、資訊、諮詢等專業形態。SOHO族興起的原因有1.知識經濟時代來臨,專業性創業機會增加;2.高失業率時代的來臨,被迫創業;3. 企業業務外包策略興起,於是SOHO族接案機會增加;4. SARS的衝擊,為了讓衝擊減到最小,企業開始委外建置「居家上班」的環境。


SOHO 族己經在台灣也已流行好一陣子,直接令人聯想到的是作家、藝術工作者及專業的電腦程式設計者。而這些令人稱羨的自由業身心障礙者而言,也是非常不錯的就業機會。它可以分為:受雇型、創業型及創雇綜合型。


結論:

身心障礙者在其身心的限制條件上,確實要比一般人來得多,未來就業市場變動勢必更加劇烈,各種產業未來將朝分工化、專業化、網路化與知識經濟為主的發展趨勢。過去台灣地區就業者職業結構的變化,是從勞力密集走向技術密集,並朝服務業穩定發展,農林漁牧及生產技術工作人員減少,專業技術及服務性工作人員增加,身心障礙者的就業未來趨勢亦將隨著大環境的變化,而朝向專業技術及服務業的發展為主軸。要參與就業的競爭選擇做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情,把自已的興趣和工作結合用心投入才是上上之策!

人力派遣業已經是台灣最大的勞動人力市場,身心障礙者的勞動條件也正在逐步下降,這是筆者非常憂心的事。身心障礙者能選擇的工作機會及工作條件不多,我擔心身心障礙者會落到只要有工作就好,根本沒有選擇工作的機會,期盼所有身心障礙者都要學第二甚或第三專長,增長挫折忍受力、取得各需要的專業證照符合未來產業發展的需要,心智障類的朋友更要加強就業動機,以勤奮、努力、忠誠獲取雇主的信賴。


2021年5月3日 星期一

ICYE給我的禮物:重新思考人生的方向

 


ICYE給我的禮物:重新思考人生的方向

簡明山。1993/1994。瑞士

 

一趟二十年的旅行  簡明山細細咀嚼至今

 

對於從小就被要求得嬴在起跑點,從此終其一生害怕自己落後、沒有跑在最前面的台灣年輕人來說,永遠沒有時間可以去探索世界,認清自己。就算生命出現了裂縫,往往也選擇咬緊牙關,大步一邁而過。有一群人,懷著不同的原因,參加了為期一年的國際志工服務。這些故事好像是另一部《魔戒》。不同的是這一群勇敢的青年不是要去銷毀魔戒,而是要追尋生命中一段充滿驚奇的旅程,一段可以鍛鍊自己心性、重新看待台灣的旅程。(節自「在另一個世界撿到自己」簡明山的序言。)

 

「這是很好的機會,我從來沒有這樣的妄想,我竟然有機會出國!」簡明山是ICYE第二屆的國際志工。記得當年把ICYE計畫引進台灣的林信堅牧師問我,「想不想出去看看?」我二話不說馬上答應。儘管對當時將近而立之年,有一個三歲多的女兒的簡明山而言,是一項很大的挑戰。他義無反顧,二十年來,讓他細細咀嚼這一年的收穫。

 

@在瑞士,看見「對人的尊重」

 

在瑞士,簡明山服務的機構是一間以智能障礙者為主的的手工庇護工廠,形式與台灣的庇護性工場相似,簡明山是小組長的小助理,負責產品出廠前的「品管」。雖然,這是一所庇護性工場,但不全以生產為主,是一個以生活為本,工作為輔的機構。

 

在庇護工場服務的這一年,簡明山和工作人員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這段期間,讓簡明山看到瑞士政府如何對待身心障礙者,機構如何安排身障者的工作等細節。「異性的智能障礙者是可以同居,可以過伴侶婚姻生活,繳稅、付賬單、財務控管、買賣等生活的瑣事由社工協助處理。白天,智能障礙者到庇護工場上班,晚上再回到自己的家。瑞士政府設有智能障礙者、精神障礙者的婚姻諮商,智能障礙者的『喜歡』、『喜愛』是很快速且直接的,需要社工協助確認兩人有共同生活的意願,遇到吵架不睦時,社工也會介入輔導。」早在二十年前的瑞士,面對關係的開放和接納程度如此包容又多元,給簡明山極大的文化震撼。簡明山深刻體會,瑞士對待身障者的「以人為本、尊嚴為本」的根本態度。「你相信嗎?二十年前,我在瑞士滑過雪!」除了社福制度上的先進,無障礙設施的完善,更是讓簡明山驚喜不已。

 

簡明山坦言,即便是二十年後的台灣,依然不太可能接受如此的狀態,曾經有社福團體,籌設類似的團體家庭供給身心障礙者居住,但依然是男女分宿,不可能接受異性同居,遑論親密關係。實際上,因人際關係、親密關係的缺乏,也是造成身心障礙者就業不穩定、生活不幸福的原因之一。

 

簡明山也談到,瑞士給予身心障礙者的補助津貼方式和台灣有很大的區別,瑞士政府沒有身心障礙手冊制度。」「在瑞士,身心障礙者擁有一組社會安全號碼和帳戶,以身障者和正常人的障礙功能喪失相比,假設相較於一般人,小兒麻痺者的行動能力喪失百分之二十。因百分之二十的不足,瑞士政府每個月將身障補助直接撥付至該國民的帳戶,有了這份補助後,身心障礙者在瑞士境內的付費與一般人無異,搭公車的車票價和一般人相同,停車費也相同,身障者和一般人的消費是完全相同的。日常生活中所有的產業和店家,都會將身心障礙者的消費視為與一般人相同,不是被幫助者,也不是被救濟者。」「瑞士的方式對一般店家來說,是沒有什麼損失。而且身障者也是一般顧客,店家的服務態度不佳,下次就不再光顧了。」

 

反觀台灣,表面上身障者憑身心障礙手冊(證明)獲得福利。簡明山以自己為例說,我是小兒麻痺者,小時候搭公車有折扣,每次我舉手攔車,公車不太願意停車,一則搬輪椅或等候身障者上下車,很耽誤時間,二則當時公車司機的薪水是底薪加上載客數,載到票價打折的身心障礙者,公車司機的薪水也打折,因此公車司機不太願意載,常常遇到過站不停的情況。長久以來,透過身心障礙鑑定的折扣補貼,導致外界對身心障礙者產生負面印象,其實,這不是「人性」的問題,而是「制度」導致歧視。

 

@轉彎:從雕刻到社工

 

國中畢業後,簡明山便進入職場,高中讀高職夜補校、專科讀夜間部,一路半工半讀完成學業。當時普遍的觀念是,「只要願意去工場做代工,就有錢賺,學了一技之長終身不愁,因此也不鼓勵身心障礙者繼續求學。」國中一畢業,簡明山去當了珊瑚彫刻的學徒。雕刻,是一門化腐朽為神奇的藝術,一個其貌不揚的看起來毫無價值的珊瑚,把氧化的外表磨掉,即可取出精華刻成裝飾,再加上彫刻家的名氣,可能因此價值連城。雕刻的基本功是畫畫,從平面到立體,從素材的造型裡找出最適合的物性。因此,工作了一段時間後,簡明山考了美工科「我一邊學彫刻,一邊在夜校學美工打基礎。」因為家境不好,讓年輕的簡明山的腦袋裡一直轉著如何賺大錢的念頭,他想像著可能的未來,「我的師傅找了七個學徒,幫他彫刻賺錢,過了十年二十年,等我出師,也是請七個學徒幫我賺錢。但是這樣能賺多少錢?這樣真的能賺很多錢嗎?」

 

進了高職後,簡明山的腦袋裡又浮出了另一個聲音不停問自己,「要賺多少錢才夠?三千萬,多不多?夠用嗎?要花多少時間存三千萬?賺到三千萬,我要做什麼?讓父母過好生活,讓我自己也能過好生活,買車子買房子過好日子,然後呢?」年輕的簡明山的腦袋瓜又繼續轉著,「我也看過,生活沒那麼富裕,但常常幫助人,自己也過得很快樂的人,賺錢好像也不是唯一讓自己快樂的方式,『錢』好像也沒那麼重要,足夠過日子就好。幫助別人,而且從『心』幫助別人,自己也會很快樂喔~」

 

常常這樣想著想著,簡明山漸漸開始放棄雕刻師傅的人生,大轉彎地興起了念社工的念頭。「如果可以當一名社工,有穩定薪水又可以幫助別人,一舉兩得,太棒了!」高二下學期,簡明山放棄了原本心中的第一志願師大美術系,「我知道,自己不是真心喜歡美術,只是為了賺錢才學了美工。」簡明山考上實踐專科社工科夜間部,繼續白天工作晚上讀書的求學生活。

 

@在職場,看不清願景

 

簡明山入學那年適逢解嚴,社會力不斷成長發酵,社會氣氛活絡,民間團體如雨後春筍興起,社會議題/社會福利運動也蓬勃發展。在學校實習階段就在社福團接受灌溉吸收養分,專科畢業後,簡明山投入社福運動。當時各地的身障社福團體陸續成立,他透過在社工領域的社區工作方法協助在地成立地方型協會,組織在地人力結合社區資源。

 

在社福領域工作多年,參考了不少從先進國家來的文獻報告,一邊讀著這些資料,簡明山一邊想,「到底怎麼做才是正確的觀念和做法?」前輩們也常說:「一直跟政府要就對了!」

但是,和政府協商的過程,民間團體不停地向政府要「要」資源,政府反過頭問:「我也不曉得怎麼做啊!你們要什麼,我要如何做,我也不知道啊!」

 

殘障福利法的宣示意義大過實質意義。身障者的真實感受是,「我被歧視,我被不公平對待,我的生活過得不好...。根本連無障礙設施的觀念都沒有的當時,身心障礙者的就業環境是不友善的,對身心障礙者的就學限制更是嚴苛的。」這些限制對簡明山有著很深的影響。簡明山談到,「填寫大學志願時,有九十六個科系是我不能填的。不能選填的原因並不是我的能力不行,而是先天條件不足。一點也不公平!」

 

只要體檢不合格,是無法選填特定科系,簡明山細數著,「我不能填師範學校,也就是我沒有資格當老師,原因是當小學老師要站著寫黑板,站一整天你站得住嗎?萬一你跌倒了,怎麼辦?我也不能填外交科系,也就是沒有資格當外交官,原因是外交官需要出國拜訪,拄著兩根拐杖不得體。我也不能填醫學系,也就是我沒有資格當醫生,甚至化學物理等有進實驗室的需求的科系都不能填,原因是站不穩、站不久、體力不夠。」所有的限制都代表著各種深深的歧視。

 

「其實,我不喜歡和人有衝突,我覺得,自己不是走街頭抗爭路線的,而是幕僚型的。」那時,簡明山常想,除了抗爭之外,有沒有更好的方法?有沒有願景?在抗爭之後要走向哪裡去呢?抗爭之後,我能夠獲得怎麼樣的生活?到底有多美好的願景遠景,簡明山一直看不清也找不到...他直問,「難道台灣的社福團體面對不足的現況,唯一的做法只能不停地伸手向政府要資源要補助嗎?只能不停地提需求,卻無法自己想出解決方案嗎?」這時,簡明山的心裡浮出一個想法:「既然這麼多文獻、這麼多國外的報告。都說『國外』多麼好!我想去『國外』看看。」「當時,我的工作遭遇很大的瓶頸。」正好ICYE的機會出現了,簡明山便順理成章地出發了。

 

@叉路:從台前到幕僚

 

時間過了二十年,台灣的社福環境也緩步改變中。不同於二十年前,社會福利只是單向的「給予」。觀念上的改變很多,以前稱「殘障」,後更名為「身心障礙」,「精神分裂症」也改為「思覺失調症」。無形中的「歧視」已經慢慢減少,這是這二十年來,不斷抗爭修法的結果。

 

2015年的台灣和1993年的瑞士,依然存著差距,儘管相關的福利服務方案到位,但全面性需要再努力,簡明山也為著身心障礙者們持續努力著。經歷瑞士的社會福利的一年洗禮後,「在瑞士,我看到無障礙設施如何被建置,我也看到身心障礙者如何被對待,我看到了瑞士和台灣之間的差距,因此,我也看到了『方向』和『願景』,秉持著藍圖,我可以更具體地向政府提出『需求』並提供可能的「解決之道」。當時,我和政府合作了許多無障礙環境的推廣計畫、庇護工場的建置等,把理念發展成具體的計畫。」簡明山深刻感受了當地的社會福利的樣貌。「我漸漸離開了原本的路線,到了脊髓損傷的社福團體擔任秘書長。」花了三年半的時間,簡明山把在瑞士看到的理念,扎扎實實地實踐了一番,從與政府合作到催生法案等願景都實驗了一回。

 

從瑞士回到台灣之後,簡明山和夥伴們的想法也開始有些不同。「和抗爭型的前輩們漸行漸遠...」這個「脫離」的過程,簡明山坦言,「很痛苦!如果跟著前輩的腳步走,前輩們把我當成台灣社福運動的第二代栽培,同時期的同伴如今都在立法院或在政治上嶄露頭角。但,
路不一定要這樣走,也就放棄了走往台上的機會。過了這麼多年,回頭看當時的機會,也不遺憾。」簡明山想,站在台前有甚麼樣的缺點,不可能光靠一個政治人物就能做事,必須和人合縱連橫,但,利益交換的過程太複雜了,我不需要那樣的生活,我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金錢和名聲。

 

「社會運動者需要肯定過去的進步,才看得到未來需要改善的地方。政府也需要被鼓勵,適度地與政府合作,不是一味地對抗或否定對方的努力。」簡明山回想自己的角色轉變,從求學時期和抗爭的夥伴一起工作,之後在民間組織和政府部門合作,現在則是擁有政府資源,與民間團體合作。其中的改變和銜接,簡明山歸功於ICYE的志工服務。在瑞士這一年,「透過觀摩學習的過程,讓我看到這麼多,也讓我有深刻的反省。」是簡明山的人生中非常重要的轉捩點。

 

「我想起,每天必經之路上的一棵樹,從枝繁葉茂到枯枝落葉,我知道,半年過去了,等新葉再冒出,我就要回家了。那一年是很純粹很沉靜的一年,儘管我有工作也結了婚,但在瑞士沒有壓力、沒有包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為安靜地好好生活,很真誠地面對自己、面對生活,自然就會有些改變。」回台之前,簡明山拄了兩隻拐杖背著十五公斤的行李,在接待家庭的協助下,從瑞士、德國、荷蘭到奧地利走了一圈,充了飽飽的電。儘管回到台灣之後,又開始了汲汲營營的日子,想起那時的生活滋味,簡明山仍是回味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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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山社會工作師事務所服務項目

簡明山 社會 工作師事務所 服務項目: 個人行為、社會關係、婚姻、家庭、社會適應等問題之社會暨心理評估與處置。 個人、家庭、團體、社區之預防性及支持性服務。 個人身心靈成長、藝術療癒、壓力舒緩及纏繞畫教學。 生涯諮詢、職涯諮詢、職涯輔導、職涯教練等服務與教育訓練。 身心障礙者福...